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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石将军就义前,留下的最后一句嘱托是什么?

发布日期:2025-12-05 08:57    点击次数:16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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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接受《凤凰卫视》"冷暖人生"节目采访时,吴石的子女吴韶成披露,1949年其父吴石踏上赴台征途的前夜,他在信箱里意外发现了一张匿名纸条。条上字迹工整,显然出自父亲之手,内容简洁明了:“若遇困境或难事,可向何康寻求援助。”

1950年6月,韶成在翻阅香港的一份报纸时,偶然间瞥见了关于父亲吴石英勇英勇牺牲的消息,遂即刻启程,前往上海。他心切地希望找到华东农林部副部长何康——这位曾是中共上海地下党与吴石的联系人,以便了解更多详情。遗憾的是,他除了确认父亲的牺牲,并未获取其他任何信息。自那以后,他在台湾的母亲以及弟妹们的去向,亦变成了一个永无解开的谜题。何康当时还特别提醒韶成,在今后参与工作的过程中,若遇到组织审查,切勿过多提及这些往事,“因为这些事件至今仍牵连众多人员,而且在台湾,仍有人士持续关注。”

自此,吴韶成与吴兰成兄妹始终缄默不言,于家庭出身一栏署名“国民党旧军官”。1952年,韶成自南京大学毕业,被派往边疆进行锻炼,随后转至郑州河南冶金局供职;兰成亦毕业于上海第一医学院,被分配至内蒙古大兴安岭的牙克石林场医院担任儿科医师。兄妹二人勤奋工作,最终均光荣加入中国共产党。

在那个动乱的“文革”时代,他们因出身问题遭受了严重的打击,党籍亦未能得到恢复。1972年,韶成向中央写信申诉,此事引起了周恩来总理和叶剑英元帅的亲自关注,并由总理办公室副主任罗青长具体负责处理。直至1973年8月30日,中共西苑机关以密件的形式,向韶成和兰成所在的单位发出公函,明确指出:“吴石同志自1947年起便全心全意投身我党的事业,随后遵照组织安排前往台湾执行任务,为革命事业倾注了心血,做出了应有的贡献。1950年春,因我党台湾省工委遭受敌对势力的破坏,吴石同志无辜受到牵连,同年夏在台北惨遭蒋军杀害。鉴于保密的需要,当时未能向吴石同志的子女颁发烈士家属证明书。今后,应将吴韶成(兰成)同志视为革命烈士子女,给予相应的待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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颁发吴石子女烈士证

这份烈士证书的颁发,承载着二十三年的漫长等待。往昔,我的父亲作为党的干部和直接联络人,曾严令韶成兄妹保守秘密,这一决策源于党的严格纪律。然而,在私情层面,他心中始终藏有愧疚,从此背负起一份沉重的心理重担。我的祖父,身为一位民主人士,对吴石的悲剧性遭遇深感痛心,他坚信这位好友是在为他承受苦难,因此对华东统战部长怒斥不已,指责其不应将吴石与台湾地下党的联系委托给他。省工委书记蔡孝乾因小姨子的私情,要求吴石为其开具出境证明,这一行为最终导致吴石的“通共”罪名被证实,进而酿成了他的悲惨结局。

“文革”爆发前夕的1965年,在侄儿辈的韶成面前,爷爷忆及老友,声泪俱下,但对韶成兄妹的处境爱莫能助。于私,面对挚友之情,对长辈之恩,愧疚像块巨石压在了爷爷和爸爸的心头;于公,还先烈英名,予后代关照,是爸爸这辈共产党人为组织应尽的责任。

01

揭露内幕,显赫名望

1973年8月,由中共中央直属西苑机关签发的一份证明文件,关于吴石烈士的情况,性质上属于机密级别。直至1975年,河南省革命委员会为烈士的家属颁发了《因战因公牺牲人员家属光荣纪念证》。然而,经过先父的悉心引导和达叔的大力协助,直至2006年,中央民政部才正式向其颁发了烈士证书。

于1981年,韶成与兰成毅然跨越海洋,踏上了赴美之旅,特地前往遥远的美利坚合众国,探望远在异乡的母亲。至1994年4月,吴石夫妇的骨灰得以迎回首都,他们的安放仪式亦在极其保密的环境下举行。然而,至2006年,身为那段历史的见证者,父亲毅然选择揭开历史的尘埃,披露这段过往。他邀请了伯伯何世庸、姑姑何嘉共同回忆,并由达叔负责整理记录,最终齐心协力创作出了《从大陆战斗至台湾——追思吴石伯伯》一文,以此缅怀这位英勇的先烈。

文章伊始,便道:“于我国大陆,诸多因素错综交织,使得对此事有所认知者寥寥可数。直至二十世纪八十年代中叶,随着外界信息的逐渐涌入,民间有关传闻渐次增多,报刊上也偶尔可见介绍吴石先生的文章。鉴于信息流通的阻塞,猜测与误差在所难免。时光荏苒,我已步入耄耋之年。作为与吴石先生有着两代深厚情谊的亲历者,在此我愿分享我所掌握的零星信息。这不仅是对吴伯伯的深切缅怀,更是对两岸关系冰封雪阻的化解充满热切期待。”

在口述成文的创作阶段,父亲与达叔都热切地恳请兰成和韶成审阅文稿,并慷慨地贡献了宝贵的意见。韶成特别提出,将父亲的遗诗融入文中,那“凭将一掬丹心在,泉下差堪对我翁”的词句,就此成为文章的精髓所在。尽管相关机构依旧以保密为由,保持警惕,但父亲已过耄耋之年,内心依然怀揣着希望,期盼在有生之年能看到吴石伯伯的英勇事迹得以公正公开,不被歪曲,恢复历史的真实面貌。这恰恰彰显了父亲对友情的重视、对道义的坚守以及对良知的执着。

这部杰出作品首次亮相于《百年潮》杂志2007年的卷首,随后经过达叔的精心增订,最终被纳入《何遂遗踪》一书的编纂之中。该书于2008年和2014年分别在港台及内地同步出版,被誉为纪念吴石将军的权威性文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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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何遂先生诞辰120周年的重要时刻,我们深感荣幸地推出了《何遂遗踪》一书。该书深入挖掘并生动展现了吴石与何遂之间那一段深厚且不解之缘,以及他们为祖国统一事业英勇斗争、不惜牺牲生命的感人故事。

2003年春季,郑立,一位来自福州的党史研究专家,应吴韶成之邀,着手撰写吴石的传记。自那时起,他默默耕耘超过2200个日夜,始终坚守初心。在浩如烟海的古籍与旧报刊中,他如同在茫茫大海中寻找针尖,不懈地搜寻着线索。他主动与知情人士坦诚交流,对吴石将军遗留下来的手迹和有限的著作进行了深入的钻研。通过点点滴滴的积累,他终于将这些被尘封的历史画面一一重现。

吴石将军的一生,堪比一部波澜壮阔的传奇故事。这位英勇之士,究竟拥有怎样的气概?他自幼在水乡长大,成为北伐战争的前锋力量,又如何从顶尖学府的状元,蜕变为抗日烽火中的文武全才?更在国民党中枢机构中,巧妙地传递了大量关键情报,为解放战争的快速胜利贡献了巨大力量。他足迹遍布大陆及宝岛,直至生命的终章,依旧在英勇抗敌。在他英勇捐躯之际,中共中央对他予以了极高的评价,并在党内举办了一场庄重的追悼活动。

本文即将收尾之际,郑立对于已故“吴石将军”生前至交、前国家农业部部长何康所提供的珍贵指导,表达了他诚挚的感激之情。在与何康、朱晓峰、蔡学仁、陈振涛等资深地下党成员的深入访谈中,我们发现部分同志不幸患上了失忆症,对于近期发生的事迹往往难以清晰回忆。然而,谈到往昔的岁月,即便是些微的细节也能如昨日重现般清晰地浮现在脑海,那深刻的记忆令人难以抹去。他们对已故战友的缅怀常常触动人心,泪水不由自主地涌上眼眶。他们对党的无限忠诚,以及对逝去战友的坚定承诺,给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长久地留在心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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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春意盎然的2003年,家父与达叔热诚地在我家款待了《吴石传》的作者郑立先生。

在整理父亲遗留的物品时,我无意间发现了达叔精心整理的郑立访谈记录,那情景宛如昨日重现。一封2004年1月10日由韶成亲笔寄给父亲的信件引起了我的注意,信中如此表述:“郑立特地远赴北京拜访您,受到了您热情的款待,并详尽地介绍了相关史料,对这一事件给予了极大的助力,我们对此深感感激!”然而,得知郑立即将被下放到基层锻炼的消息后,韶成恳切地请求父亲向福州相关部门打招呼,以“防止功败垂成”。经过八年的不懈努力,著作《冷月无声——吴石传》终于在2012年4月由中共党史出版社出版,成为吴石将军最为权威的传记,国家安全部政治部也将它收录进了“党的隐蔽战线纪实作品丛集”。

秉持对历史真实性的坚定信念,是对先辈们最崇高的敬意,这一原则始终被爸爸、达叔、韶成、兰成等后辈以及传记作家郑立严格遵守。2010年,韶成受《百年潮》杂志之邀,撰写了《五十年代在台湾殉难的吴石将军——挥泪忆与父亲走过的岁月》一文。然而,遗憾的是,2011年第3期杂志在发表时对文章进行了删节,导致文中出现了两处明显的缺陷,尤其是关于吴石将军与日本友人鹿地亘的叙述,让韶成倍感忧虑。因此,他致信达叔,期望将自己的观点传达给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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针对于国内及港台将吴石称为中共特别党员、“秘使一号”、毛泽东赋五言诗赞扬等宣传文章,郑立在2014年7月号的《百年潮》撰文《吴石若干史事考》,作出澄清,以上说法、诗词皆为杜撰。

爸爸生前对这类从政治需要违背历史事实的宣传不认同,他说,吴石不是共产党员并不影响党的形象和威望,反倒更能说明党的感召力。当年共产党代表了中国人民的愿望,社会进步的方向,使吴石、爷爷这样的国民党高级将领和官吏愿为党工作,以至牺牲生命。

实际上,余则成仅是艺术殿堂中塑造的虚构形象,而吴石将军则是无可置疑的历史真实人物。我们应当对电视剧《潜伏》以及网络的力量心存感激,正是它们共同唤醒了那些沉睡的英雄事迹。当然,最应受到敬仰的,还是那些英雄本人。正是英雄们引领着时代的潮流,塑造了我们民族的现在与未来。吴石将军,他不仅是那个时代历史的见证者,他的精神财富同样属于全体中国人民,属于中华民族,乃至全人类!

何敏、何仲山、何迪;而其后排的排列顺序则是:缪希霞、何康、陈坤立、何世庸、何遂、何达,以及何嘉。

02

关怀烈士子女

吴石先生的子女们,他们的生活始终牢牢系挂在父母的心头。尤其是吴兰成,自1953年自上海第一医学院毕业之后,便毫不犹豫地遵循组织的指示,投身于内蒙古牙克石林业局医院的工作之中。兰成曾在微信上向我们深情地回忆起那段过往:

往昔,地图上寥寥数笔勾勒的牙克石,曾是一片极端寒冷的土地,冬季的气温常常跌至零下四十度。我在此地的林业医院辛勤耕耘了二十六个春秋。七八十年代,林业部将一群基层的科技人才调往北京总部,我们牙克石林区的也有入选者,我的爱人陈进森便是其中之一。为了维系我们之间的夫妻情谊,我亦随他迁居北京,无奈地告别了原先的工作岗位。自此,我不得不踏上新的征程,寻找新的职业机遇。然而,初到北京,一切显得陌生而充满挑战,求职之路显得尤为崎岖。

希霞姐,我的母亲,在得知我遭遇的困境后,立刻毫不犹豫地伸出援手,帮我寻找工作机会。在她的深情关怀和热切支持下,我获得了向中医研究院(现名中国中医科学院信息研究所)投递简历的宝贵机会。研究院对我的申请给予了积极回应,却提出了一个条件——无法提供住房分配。考虑到我持有副主任医师的专业资格,我因此得以被聘任为副研究员。尽管这一职位意味着我必须离开临床一线,但面对紧迫的工作需求,我还是坚定地接受了这个职位。

不久后,希霞姐再次为我细致挑选,推荐我前往中日友好医院寻找更适合我的岗位。遗憾的是,因信息所的婉拒,我未能实现这一愿望。尽管这成为了心中一段未了的遗憾,但在信息所的岁月里,我有幸结识了一群杰出的领导。他们以敬业精神为基石,勤奋耕耘,公正无私,坦荡正直。基于工作需要,他们派遣我赴美国最大的医学图书馆——美国国家医学图书馆深造,以掌握前沿的医学信息知识。归国后,他们持续关注并支持我的职业生涯发展,即便是在他们即将退休之际,我也得以继续工作数年。尽管在信息所我并未直接参与临床工作,而是踏入了全新的领域,但在此过程中,我不断汲取新知,充分发挥个人潜能,因此工作充满了乐趣。饮水思源,这一切都离不开希霞姐的关爱与无私的热情支持。

其实,背后有故事。

随着“文革”脚步的渐渐远去,1976年的岁末,母亲踏上了前往京城探亲的旅程。她在途中特意绕行至郑州,专程拜访了韶成夫妇,这才对兰成的近况有了更为详尽的认知。到了1978年,父亲调回北京,担任农林部副部长的重要职务。在挑选基层干部的过程中,他特别推荐了陈进森。翌年,进森与兰成一同抵达京城,林业部家属楼为二人提供了温馨的住所,我们得以在同一庭院中共度时光。我那稚嫩的幼儿何昭,稍有不适便会向吴兰成阿姨求助,她自然而然地成为了儿子的家庭医生。

步入人生晚境,她随女儿远渡重洋,在美国安家落户。然而,命运多舛,不幸于2021年因病离世,享年九十有九。

1980年5月,吴石将军的遗孀王碧奎携幼子吴健成,毅然踏上前往美国洛杉矶的征程,开启崭新的人生篇章。鉴于韶成、兰成兄弟即将赴美省亲,我国相关部门提前进行了周密安排。同年10月,父亲带领科教代表团访问美国,专程赴旧金山领事馆,为韶成、兰成一行的到来提前做好了详尽的准备工作。母亲在父亲的备忘录中细致记录了六项指导性建议,内容涵盖航班预订、护照签证办理、联络方式确认等方面。她特别强调,无论探亲还是长期居留,领事馆都将提供全方位的协助,包括签证、经费、机票、交通等。此外,母亲还特别提醒了解洛杉矶吴伯母的居住和生活安全情况。在探亲之余,兰成还计划参观医院并搜集医学资料,领事馆已开始为他安排相关事宜。

1981年,韶成与兰成兄妹随我国冶金代表团踏上了赴美的征途。归来之际,他们与阔别31年的母亲、弟弟以及妹妹喜聚一堂,并有幸一睹父亲吴石在狱中挥毫泼墨所撰写的自传。这部自传详实记录了其一生历程,其中寄托了对子女的深切期望,亦收录了他临终前流传至今的千古绝句。

我衷心希望,未来的后辈能将这些书籍整理妥当,妥善保存。若得各位挚友鼎力相助,或许我们能共同建立一座微型图书馆,以此作为纪念。将我对书籍的热爱与阅读的习惯传诸后世,实为人生一大乐事。然而,这未了的心愿却让我心生愧疚!

九十年代,韶成先生荣退之际,于1999年,其父向河南省委书记马忠臣同志致信,并附上相关证明文件。当年12月10日,河南省委组织部作出回应,信中言道:“马忠臣同志及本部领导对此事给予了高度关注,并迅速作出了明确批示”,“经研究决定,同意将吴韶成同志的革命工作时间自1952年8月提前至1948年8月”,以此确保他能够享有离休福利。韶成先生的遗憾,在家乡后辈的坚持不懈下得以弥补。在郑立的精心策划下,历经十年的不懈努力,累计60余万字的《吴石遗墨》于2022年与世人见面,这不仅慰藉了吴石将军的英灵,也实现了韶成、兰成及其父亲、达叔的多年夙愿。在此,我们衷心感谢众多乡亲父老,为传承先辈精神所付出的辛勤努力和无私奉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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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

义重千秋

随着清明佳节的脚步渐近,我们便来到西山脚下的福田公墓,缅怀先辈。在这片庄重而肃穆的陵园里,何遂爷爷、吴石将军以及缪秋杰外公的家族墓碑并排矗立,共同营造出一股令人肃然起敬的庄严氛围。

母亲提出设立家族墓地。回溯至1966年10月1日,当时因瘫痪而居家疗养的外公缪秋杰,在遭受红卫兵的残酷殴打后,选择了以绝食的方式离世。

同样,外婆和三姨也未能逃脱迫害,相继离世,她们均未留下骨灰。随着“文革”的落幕,我们依照相关政策,将外公生前居住的四合院变卖所得的款项全额退还。

基于此,母亲建议,运用这2万元的巨款,选购福田公墓作为家族的安息之地。直至1989年12月,外公、外婆、三姨的遗物,以及已故亲人们的骨灰,均得以安放于此。

翌年,吴石将军骨灰的安葬事宜被正式提上日程。在母亲的提议下,于外公墓旁购置了一片土地。经过相关部门的批准,随即动工建造了墓室,并树立了墓碑,以期盼吴石将军灵魂的归来。

我们始终怀揣敬意,铭记您父亲那英勇无畏的事迹,我亦深感自豪,成为其中的一员。在周总理和叶帅的亲自关怀与悉心指导下,相关政策与措施得以顺利实施。他为国家献出了宝贵的生命,其贡献与牺牲,我们永远铭记于心,绝不敢有丝毫忘却。

1994年1月4日,鉴于处理吴石将军及其夫人骨灰安置事宜的迫切性,父亲再次与韶成夫妇一同拜访了罗青长将军。在吴石将军的纪念册上,罗青长将军挥洒笔墨,题写了“欲识松间洁,须待雪消后”的佳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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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1年12月10日,我的父亲何康,与吴韶成、吴兰成二位,三人并肩来到了吴石的墓碑前。

1994年4月22日,吴石与王碧奎的骨灰安葬仪式在庄重而肃穆的气氛中庄严举行。在那个瞬间,父亲亲自操锹,为这两位英勇的烈士亲手撒下了第一抔黄土。

1994年4月22日,韶成、兰成,还有归国的妹妹学成和弟弟健成,他们手捧父亲吴石将军与母亲王碧奎的骨灰,一同前往福田公墓。何家的第二代成员,包括大哥何世庸、二嫂韩蕴、妹妹何嘉以及弟弟何达全,均亲自出席了这一仪式。吴伯伯和吴伯母,他们不仅是见证子女成长最亲近的亲人,更是我们心中如同家人般亲密的存在。

爸爸代表相关部门主持了骨灰安放仪式,并致悼词:“吴石将军、王碧奎女士是爱国主义者,他们同情共产党领导革命,渴望中国有一个光明的前途,对于国民党贪污腐败深为不满,对于蒋介石消极抗日、积极反共十分不满。吴石将军曾经表示决不直接参与内战指挥,不为蒋介石出一谋一策,对投降日寇的国民党将领非常蔑视。抗战胜利后,吴石将军反对内战,致力于全国解放和祖国统一的大业,功垂千秋。吴石将军博学多才,廉洁奉公,忠厚待人,爱憎分明,一生两袖清风,在那个时代实在难能可贵,这是我们亲自看到和亲自受到的教育。

吴石将军牺牲后,遗书子女要谨守清廉勤俭家风,树立民族正气,爱国思想溢于言表。吴石将军为中国人民的革命事业献出了宝贵的生命,今天我们在这里举行吴石将军、王碧奎女士骨灰安放仪式,实现了我们多年来的心愿。我们相信,吴石烈士的精神将不断激励我们为实现祖国统一大业、振兴中华而努力奋斗。安息吧!吴石将军、王碧奎女士!”其间哽咽不已、老泪纵横,在场人员无不欷歔。

在庄严的骨灰安葬仪式上,父亲执锹先行,吴、何两姓的后辈紧随其后,齐心协力完成了覆盖骨灰的仪式。他们敬献鲜花,以此深情缅怀父亲过去四十五年的不朽岁月。仪式前一天,父亲与郁阿姨一同陪伴韶成兄弟及众姐妹,参加了在孙中山先生北京故居举办的内部追悼会和座谈会,此次活动由贾春旺部长亲自主持。仪式结束的次日,何、吴两家的亲朋好友络绎不绝,齐聚父亲府邸,共同回忆往昔的深厚情谊。纵使吴伯伯夫妇已返回故里,但那份浓厚的亲情将永远流传,代代相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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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吴两家骨灰仪式后聚。

在2008年,恰逢我祖父何遂先生诞辰120周年的喜庆时刻,我们经过一番商讨,决定由父亲担任领队,达叔担任主编,何氏家族的后人们齐心协力,共同着手编撰《何遂遗踪》一书。同时,我们也达成共识,决定建立何氏家族的墓地。在大家的共同建议下,我们选择了福田公墓作为安放先人的地点,该墓地与吴石、缪秋杰先生的墓园毗邻。

1968年1月10日,我的爷爷与世长辞,他的骨灰安放于八宝山革命公墓的第三室。若需将其骨灰取回,必须遵循既定的程序,并联系人大常委会的相关部门。

遗憾的是,由于爷爷在文革期间不幸离世,相关档案资料均未得以保存。然而,爷爷曾连续三届当选为人大代表,并担任法案委员会的职务,我的二伯何世平也曾是该委员会办公室的副主任。当年的同事仍能忆起这位长者的杰出贡献,并提供相应的证明材料。在人大常委会秘书长盛华仁的批准下,我们最终将爷爷的骨灰迎回。

2007年4月20日,这一天见证了家族的庄重时刻,我有幸担任了尊贵家族成员——爷爷、奶奶,以及二伯和堂兄骨灰安置仪式的主持人。尽管94岁高龄的大伯何世庸因健康原因在广州住院,未能亲临现场,但何氏家族的三十多位后代均参与了这一庄严肃穆的活动。当天,85岁的父亲代表大家表达了对已故亲人的追思,宣读了由达叔执笔的悼文,其中结尾这样述说:“先生命运多舛,性情豁达,交游广阔,一生中最亲密的朋友非吴石与缪秋杰莫属。如今,三人墓地相依相伴,难道这是天意的安排?”

于北京福田公墓的幽静角落,何遂、吴石及缪秋杰三位先贤的家族墓园得以安置,这里承载着他们不朽的缅怀。

相邻为伴

2014年清明时节,韶成夫妇携女儿吴红,远赴京城,参加了在西山无名英雄广场隆重举行的揭幕盛典。广场中央,四尊雄伟的塑像庄严肃立,缅怀的正是1950年6月10日在台北英勇捐躯的烈士:吴石、陈宝仓、聂曦以及中共党员朱枫。这些塑像铭刻着后人的敬意,那些为祖国统一事业献出生命的隐蔽战线英雄,其英勇事迹将被永远载入史册。仪式落幕之后,韶成一家特地前往拜访了父亲和达叔。

5月1日,我陪伴弟弟何巍、儿时好友张北英,与91岁的父亲、90岁的郁阿姨以及83岁的达叔一同前往参拜吴石伯伯。车辆停靠在山脚,我们便陪着三位年迈的长者踏上攀登西山的征程。行进过程中,爸爸与郁阿姨显然已经筋疲力尽,不得不在路边稍作休憩,喘息片刻。目睹此情此景,我不由得心生怜惜。尽管如此,他们依然坚韧不拔,不时与随行的央视摄制组亲切交谈。这一切,都是基于上海地下党领导张执一之子所托,目的是记录下他父亲与吴石将军之间那段珍贵的历史联系。

踏入烈士广场,我目睹父亲凝望吴伯伯塑像的眼神,那目光中透露出的深沉与专注令我深受触动。那份浓烈的情感不由得化作泪珠,在眼眶中轻轻闪烁。他缓缓地鞠躬三次,每一次腰身都弯得格外低垂,每一躬都蕴含着爷爷对故友的深切怀念,是对烈士们深沉的哀悼,亦是对长辈无尽的感激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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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年清明时节,西山无名英雄烈士广场举行了隆重的揭幕仪式,场面庄严而庄重。在这一天,吴韶成带着家人专程前往拜访何康。从图中可以看出,位于左侧的第一位便是韶成的女儿,吴红。

“我们全家必须齐心协力,全力以赴。尽管我年事已高,但你们这些后辈更应加倍奋勉,携手共同承担起这副重任!”

在告别的瞬间,父亲对林军等晚辈郑重地一鞠躬,那肃穆的姿态令现场每一个人感同身受。2019年10月22日,吴石与何遂的塑像在纪念园隆重揭幕,父亲亲笔挥洒,留下一份弥足珍贵的墨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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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年10月22日,福州三山人文纪念园迎来了吴石与何遂两位先贤塑像的揭幕盛典。在这一庄严而隆重的时刻,何达先生及其夫人吴红女士亦共同定格了这珍贵的瞬间,留下了合影留念。

“今日,何遂与吴石的塑像在福州的故乡举行了盛大的揭幕仪式。这一时刻,既是对他们之间深厚友谊与崇高理想的深切缅怀,亦是对两国人民对于幸福安宁生活的渴望、国家追求繁荣昌盛以及早日实现和平统一的共同愿景的崇高颂扬。让我们共同铭记这段历史,携手并进,这样的举动无疑是对他们最深沉的缅怀。”

行至京城,我们紧握《致敬英雄——吴石将军、何遂将军铜像落成揭幕仪式活动手册》,前往北京医院向父亲述职。父亲感慨万分:“吴伯伯与祖父,昔日国民党显赫一时的风云人物,却毅然决然选择了与党并肩,这一选择实非易事。我家族亦历经风雨,全体成员投身革命,为人民的幸福与国家的繁荣富强奋斗终身。你们务必详尽记录这段历史,传承不息。”

“义薄云天”,他们胸怀对民族国家的无限忠诚,心系百姓的艰辛疾苦,甘愿以生命为代价,终身奋斗,始终如一!父亲铭记吴伯伯“遇事必寻何康”的深刻教诲,以诚信为基石,以理智为指引,全力以赴,直至生命的终章。

04

最后的嘱托

2021年四月,已迈入九秩之年的达叔不幸被确诊为晚期淋巴癌。在踏上化疗之路前,他将一幅由其祖父亲笔绘就的《长江万里图》——这幅绵延66米的杰作,以及吴石先生题赠的四首诗作——托付于我保管。这幅充满诗意的画作,创作于1941年,历经烽火连天的战争岁月和政治风云的考验,至今依旧保存完好,其珍贵的收藏历史已跨越八十年之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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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国国家博物馆有幸珍藏了何遂与吴石二位先生倾注心血创作的诗画长卷——“长江万里图”。王春法馆长(见图中左三)亲自鉴赏了这幅流传千古的杰出艺术瑰宝。

父题吴石纪念册

达叔是何家第二代中经历最为坎坷(曾被打为右派,文革中几乎被打死),但意志极为坚强的长辈。从20岁起,他开始记载爷爷的口述历史,用其一生为爷爷、兄长、姐姐执笔,耗尽心血。他主编了《何遂遗踪》,写了以爷爷及何家兄弟为背景的纪实文学《辛亥血》《碧涛》,最后以89岁高龄,出版了长篇小说《战未决》,跨入了作家的行列。

在他圆满实现终生的愿望之际,他将二十余载辛勤搜集的家族档案托付于我,并嘱托我继续担当起延续家族历史使命的重任。在这部中国现代史的篇章中,记录了一段关于“老何家”的传奇故事。吴石与何家两代人的深厚友谊,成为了本章不可或缺的组成部分,《长江万里图》则是见证这一段历史的唯一实物见证。

在《长江万里图》的武昌篇章里,笔锋挥洒自如,何遂以浓墨泼洒,绘出一幅生动之画;吴石则以诗意流淌,营造出浓郁的艺术氛围。

为避免此物沦为拍卖场上的商品,对先人及历史构成极大的不敬,我们势在必行,竭尽全力以阻止此事的发生。达叔在生命的弥留之际,将这份沉甸甸的使命托付给我们,期望能与吴石的后代携手,将此宝物捐献给国家博物馆,以此永恒纪念先辈,传承他们不朽的精神。这不仅承载着父亲、达叔等何家第二代最后的愿望,更是“义重千秋”精神的鲜活写照。

2014年5月1日,成千上万的民众云集于西山的无名英雄烈士广场,一同缅怀并铭记吴石将军的卓越功勋。

2021年7月,父亲与达叔相继离世,仿佛约定好般,携手踏上了相同的归途。我们决定于10月10日上午10点,在家族的墓园中举行他们的骨灰安放仪式。这一日,恰巧是父亲离世百日之祭,也是父母金婚七十六周年的庆祝时刻,同时辛亥革命亦迎来了它110周年的辉煌庆典。这些巧妙的巧合,宛如天意安排。

“每当短暂的别离,思念之情便愈发浓烈,又怎能安居乐业而不精挑细选邻里?”正是如此,三户人家得以在此欢聚一堂。在《何遂遗踪》的后记中,达叔感慨不已:“我们衷心期盼,这部作品的问世,能够将一位终身热爱祖国、不懈追求进步的辛亥老人的赤子之心,永远镌刻在世人心中。”

在这片宁静之域,三位十九世纪末的先贤及其逝去的后裔得以安息。纵然他们的身形已在时光的长河中消逝,但他们的名字与高尚精神却永驻于我们的心间。他们的智慧与精神,宛若不灭的火炬,历经岁月洗礼,愈发璀璨夺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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